《卡bug!穿越成未婚夫的白月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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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嗒!
只见江泽远刚刚拧开大门,还没来得及拔出钥匙,屋里听到动静的宋望舒就忙不迭地迎到玄关处,念叨的话一句接一句地砸来。
“小笙,来啦来啦!”
“……”
“怪我,也没问清楚你有没有别的事就一股脑定下来,我应该再早一点,放假前就跟你打招呼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本来我想让小泽再打电话问问的,要是实在不方便就改天,殊不知话还没说完,他就溜出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焕笙一整个被砸懵了,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外婆新年好。”对于失联跟拖延的行径是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。
注意力还非常不专业地飘到了另一件事上:企鹅私聊发给她的那个“在么”,是要邀请她到家里,不是为了拿回笔记。
正当她张着嘴当哑巴的时候,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泽远却抢先开口道:“在楼下碰到,一起去的便利店。”
闻言,她下意识一侧目。
两人在便利店,从进门到结账统共花了不到三分钟。
用这个作为说辞,未免有点蓄意糊弄蒙混过关的意味。
沈焕笙眨巴眨巴了眼睛,目光在江泽远的脸上转了一轮又定住。
既意外于他主动替自己圆话,又惊诧于他的信手拈来。
奈何到底没修炼到面不改色的地步。
没到三秒钟,他便自动偏过脸去,只留给她一个圆滚滚的侧脑勺,以及在牵扯中深刻又清晰的下颔线,还有微微翻动的喉结。
宋望舒倒是没有继续追问,一心一意地拉着沈焕笙往屋里引:“快别站着了,进来进来,我去厨房把菜端出来。”
宋望舒显然是怕饭菜凉了都温在锅里,当它们一碟接一碟摆满了整张餐桌的时候,腾升的热气轻而易举就将周身的寒气驱逐。
她垫起脚尖倾身嗅了嗅,即刻被勾得眼睛一亮,按捺不住又毫不吝惜地夸赞道:“好香啊,好久没吃家里做的菜了。”
不可否认,到江家蹭饭不仅是对胃的滋养,对心也是。
宋望舒是一位慈爱且体面的长辈,可以放松地泄露对家的思念。
她不止一次提起小时候成长的环境,其中的描述自然是与当下大相径庭,却没有一次被宋望舒追着问怎么来的南城。
“今天小泽在,菜的做法跟平时有点不一样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,你先尝一下。”
“外婆做的,那必须合口味啊。”
“好,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“一定,养好一点,过完年继续帮外婆跑腿。”
“看你的脸色,”宋望舒刚被哄得咔咔直乐,不料转头就道,“最近又不好好吃饭了吧,这个花旗参鸡汤必须多喝点。”
闻言,沈焕笙干巴巴地哈了两声,何止没有好好吃饭。
她一觉睡了二十几天,连水都没进一滴,简直可以拉去拍“走近科学”。
于是,她只得用拉椅子坐下的动作来掩饰。
咣啷!
其实陶瓷碗与汤勺碰撞的声音并不大,只是碗底又与餐桌的玻璃材质碰撞在一起,两道声音叠加在一起难免会将注意力掠夺。
视线短暂地追向那截因挽着袖子而露出的精瘦手臂,流畅的线条经过凸起的腕骨,一路延伸至还维持着握住碗口姿势的指尖。
下一秒。
分派完汤碗的江泽远将餐桌末端的椅子拉开,就那么水到渠成地在沈焕笙身旁坐下,即便得伸直了胳膊才够得到最前面的菜肴。
她在懵懂中迟钝地看向自己另一侧的空桌。
配套的椅子只象征性地拉出了一尺距离,明明是最顺手的位置却无人问津。
以前家里摆的都是圆桌,碰到谁不在家吃饭了,位置空了出来,都是自觉地往中间一靠拢,从来没有规定说哪个是专属于哪个。
沈焕笙后知后觉,她一直坐的是江泽远的专座。
平时跟宋望舒只有两个人吃饭就算了,现在座位的所有者就在旁边,她还鸠占鹊巢占为己有,未免太不见外了。
她下意识地望向宋望舒旁边的位置,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整整齐齐地列着一排花花绿绿的易拉罐,正是刚刚在便利店买来的。
正当沈焕笙头脑风暴着如何能不那么敲锣打鼓地换掉座位时,身旁一直不说话的江泽远却开口道:“我爸今晚不在。”
谁问这个了?
她压了压嗓子想要低声询问,岂料本来低头摆弄碗碟的宋望舒灵敏地凑进话题:“他爸值夜班,当医生是这样,我们吃就行。”
这是问都不给问?
沈焕笙顿时哭笑不得,四下茫然地撑了一会,随即放弃挣扎。
她乖乖地坐在江泽远的位置上,心安理得地抿了口热汤。
宋望舒倒是就此得了空一般,难得絮絮叨叨地提醒道:“往年你都是在爷爷奶奶家过除夕,你明天早上早点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腿已经没事了,都是老毛病,我晓得自己涂药,你过去就安心待着陪爷爷奶奶说话,不用惦记着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江泽远秉承着能挤一个字就绝不蹦两个字的原则,终于消磨掉宋望舒念叨的热情,并且顺理成章地将气氛组的任务丢给出去。
农历新年的氛围总是热闹又细碎的,闲谈间堆满了各种各样零碎的老事。
比如哪年挂了什么灯笼,哪年的花市格外多人。
沈焕笙自是不辱使命,同时也察觉出某些微妙的避忌。
宋望舒没再像先前那样三言两语就拐到自己女儿,倒是黏着孙子当话题。
“我记得有一年过年,他爷爷买了一个可贵的有扩音功能的听诊器玩具,小泽拿着逢人就贴一贴。”
“他小时候,这么……热情?”她憋着笑意拖长了尾音,明知故犯地揶揄着旁边一脸高冷假装自己聋掉的当事人。
“那会儿两三岁吧,逮着同小区一个小朋友,听完就哭,哭了还继续听,大过年的不得犯人忌讳嘛?吓得我捂住他嘴巴赶紧抱走。”
“哈哈,那逃跑成功了吗?”
“那会我腿脚还利索,跑是跑了,倒是那家人过了几天自己找上门,说是得亏了小泽,他们带去看医生,庆幸发现得早”
一瞬间,她怔住没有接话。
宋望舒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,依旧喜滋滋地说道:“你们年轻人应该不懂,但这个就是医缘,可遇不可求。”
话音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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